雷须点了点头,温和笑道:“你的心思,还是这么纯粹。恭喜你,教导了这么一个学生。”

“我其实没有教导什么。”铁因大师说道。

雷须没有再说什么,对于一个新晋机械师,他表明这样的态度,已经是足够重视了,过犹不及。

至于奖励,雷须相信费迪南、泰克索会自行处理,这对师徒对学生一向是出了名的好。

略过这个话题,开始下一个议题。

然而,参会人员们的心则是猫爪似的,有人恨不得冲过去,抓着本尼总编、泰克索院长的领子,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中午。

会议结束后,会场的人们手中,都多了一份周刊,科马丹伦行省这周的期刊。

“这论文的作者……”

“好你个泰克索……”

“你这个混蛋,泰克索,你这个小偷……”

许多机械大师围着泰克索,指着鼻子骂,控诉他的卑劣行径。

“什么小偷?我只是收了个学生,有哪里不对?”

“其实呢,我这个学生,只是运气好点,其他方面才能真的就一般。”

“你别扯我袍子,大家都是机械大师,动手动脚的,传出去影响多坏!你再动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