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凡不懂埃德蒙多在说些什么,但总归能分辨出对方是在否定自己,可那项目还在筹备阶段,导演甚至还没能写完剧本的最终版,而埃德蒙多就已经开始了质疑。瑞凡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埃德蒙多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也不在乎他说了什么,这让他的愤怒一下全都涌了上来。

“看看我!我要你好好看着我——”随即他扑了过去,“是不是只能用你的方式才能让你重视我!”

这次埃德蒙多有所准备,没让对方轻易把自己压制住,两人在沙发上扭打起来。

“你到底要搞什么!”埃德蒙多烦躁地大声说,“叛逆期延后了还是怎么的,先是质疑我对你不重视从我家搬出去,然后还自顾自的要打工还我根本不用你还的钱,今天还莫名其妙跑来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刚纲胜诉心情正好,但这一切都被你毁了!”

可怜的沙发几乎要散架,两人的位置不断转换,重心偏移,随后那靠背终于支撑不住向后翻倒下去,两人跟着沙发一起滚到地上,埃德蒙多懂得如何借力,于是在惯性结束后成功将瑞凡压制在了地毯上。

“说话!傻鸟!”他抓住瑞凡的领子,“我正看着你,你想要什么!”

凑巧的是,那被藏在沙发缝隙里的枪被摔了出来刚好落在瑞凡耳边,埃德蒙多顺势把它捡起来。

他发誓那只是下意识的举动,或许还带着点奇妙的忧虑,比如害怕瑞凡左右挣扎碰到那枪导致走火什么的,但他总归是把枪拿了起来,瑞凡将侧着的脸正过来,下一刻不敢相信地睁大眼,埃德蒙多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眼里的恐惧。

他后悔了。

这枪不应该放在这里,他就应该把它放进保险箱然后用一个巨复杂的密码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