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接,挂断。

电话又来。

他烦不胜烦,按了接听,却没有发声。

邵父的咆哮声响得全车人都听见。

“十个亿!一声不吭花了十个亿!你买什么?出个国为祖国买文物了吗?”

邵斯衍的十个亿走的是私账,按理说不会被邵父知道,不过这么大笔的支出,经手的人员不知他家具体情况,漏了几句口风给老头也不奇怪。

邵斯衍懒得跟他废话,将抽远的手机拉近:“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邵父气得都快心梗了。

儿子大了,不服管了,他以往不怎么说话,无非是因为这个儿子除了不搭理自己这个亲爹,其他样样出色。

邵氏在他执掌之后,短短三年,大刀阔斧进行改革,剔除不良资产,以更矫健,更轻松的姿势进入新一轮的成长。

他是很满意的。

但这不是他开始败家的理由。

“你才管了公司几年?能攒下多少身家?钱花哪了?听说转了个私人账户?”别给人骗了吧!

邵斯衍脸色非常不好,一腔火气不敢撒在池珺宴这个孕夫身上,邵父撞上来倒是恰恰好。

他冷笑一声:“我的事,就不劳您老费心了。”

挂断,关机,一气呵成。

池珺宴安静地坐在一旁,仿佛没听见。

邵斯衍却要撩一撩他:“池珺宴,你是机器人么?”这么无动于衷的?

池珺宴看了他一眼:“是不是,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意有所指,邵斯衍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怒火和欲.火一起。

偏生还不好发。

他摸了摸下唇,只觉得渴。

脑中回荡着孕期课程的各种注意事项,邵斯衍不得不硬是把邪火压下去。

到了别墅那,邵斯衍和池珺宴先后下车,正要进屋,就听不远处有车辆迅速靠近,两道大车灯唰地一下就到眼前。

保镖们如临大敌,藏在西服下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邵斯衍却瞥了眼对方车牌,吩咐:“你们先进去。”

走到门口,池珺宴才回头看了一眼,一个长相和邵斯衍有几分相像的年长男性冲下车,站到邵斯衍面前。

是他的父亲吧。

“池先生?”

保镖紧张地提醒。

池珺宴回神,温和道:“进去吧。”

他进了房门,外头被保镖们围得水泄不通,想来就算邵总的父亲想做什么,暂时也冲不进来。

池珺宴在门口立了一会儿,才在阿姨的招呼下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