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练剑的地方距白菡的竹屋不算太远,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就到了。白菡实在是浑身乏力,也就没有御剑,否则半道从空中掉下来也说不定。
闯进竹屋的一瞬间,她先是扑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清茶,一口气喝干。觉得一点也不解渴,索性揭开青瓷茶壶的盖子,一仰脖全数灌了进去。
有茶叶梗顺着流进了喉咙,把白菡呛得猛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脸颊本就因为练剑而晕起的薄粉,此时更加浓烈,整个脖颈也红成了一片。
白菡使劲捶着胸口,抽出仙女棒对着喉咙,准备用仙法让自己顺顺气。
你干什么!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门外闪电一般袭来,猛的挑开了她的长剑。
当啷,仙女棒今日第三次落地,比之前的无辜了些。
白菡微微张着嘴巴,面色绯红的看着从天而降的言听白,表情十分茫然。
言听白的神情终于不再似之前一般波澜不惊,紧紧蹙着眉头,望向地下的长剑,你准备做什么?
咳咳,白菡又呛咳了一下,含糊不清道,顺、顺气。
拿剑顺气?言听白面沉如水,直直的盯着她。
......,白菡回答不出来,又小声咳嗽了两下,我一时脑子发热,昏、昏了头......
言听白沉默不语,伸手抚上她的背心,两指一探,温顺的灵流便顺着脊椎慢慢爬上白菡的喉咙漫向心肺。
白菡瞬间舒服了许多,面色渐渐淡了下来。
一呼一吸渐渐平稳,白菡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师兄,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