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听白收回手指,身体停在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黑沉的眼睛盯着白菡问道,你的剑...从何得来?
又是这个问题,白菡支支吾吾,是我的一个长辈送、送的,她口干舌燥,小仙君肯定没有断风长老那样好糊弄,是真的,我不知道他从何得来。
说完,立马用大眼睛怯怯的望向小仙君,整个人显得格外清纯无辜。因为练剑而湿漉漉的眼睫黏在一起,脸颊上细微的小绒毛清晰可见。
言听白立马拉开一点距离,起身立在桌边。
师兄,喝水。白菡赶紧转移话题,手忙脚乱去拿茶壶。
可是里面一滴水都没有了,全被自己喝干了。
白菡抿抿唇,尴尬的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
疼吗?言听白淡淡问道。
啊?
言听白示意了一下白菡的手掌。
白菡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心,握剑的右手已经整个肿了起来,白嫩的掌心红痕遍布,有的地方甚至已经裂开了口子,微微扯动一下,鲜红的血丝就浸了出来。
白菡有点不好意思的拢起手心,舔舔嘴唇傻呵呵道,没感觉了。
言听白垂下眼帘,看不透眼底的情绪,慢慢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伸手。
白菡立马伸出手掌。
言听白从袖子里拿出一罐青色的药膏,用木勺柄取出一抹,抬眼看向白菡,忍着。
白菡立马绷紧手指,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