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定伤到人予安哥了,人借酒浇愁呢!”
梵声:“……”
“我什么都没做好伐?”她冤不冤啊她!
姐妹俩搁客厅说了半天,当事人睡得跟死猪一样,毫无感知。
“那这怎么办啊?”梵音也很绝望啊!
独居的两姐妹,家里突然来了个男生,搁谁都得奔溃。
梵声嫌弃地说:“还能怎么办?让他睡地板。”
梵音渍渍两声,由衷感慨:“老姐你果然心疼予安哥。这要是别人,你早把人扔大马路了。”
梵声:“……”
她瘪瘪嘴,不以为然,“我是人美心善。”
梵音:“你就死鸭子嘴硬吧你!你心里铁定有予安哥。”
——
姐妹俩合力把醉鬼弄进梵声房间。梵声今晚只能跟妹妹挤挤了。
安顿完谢予安,她才去洗澡。
折腾半宿,累得够呛。
今晚冲击太大,直接导致她失眠了。
她躺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姐,你别再动了,床都要塌了。”身侧是梵音迷糊的嗓音。
梵声:“……”
她绝望地盯着漆黑的天花板,“音音,我睡不着。”
“睡不着下楼跑两圈,我明天还上学呢姐,你让我睡吧!”
梵声:“……”
怕打扰妹妹休息,梵声悄悄下了床。
隔壁房间谢予安也睡得不舒坦。胃里火烧火燎,难受得紧。还没到十二点他就醒了。
刚醒来那刻天旋地转,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
胃里翻江倒海,直闹腾。想吐,却找不到卫生间,只能吐到垃圾桶里。那味道着实上头。
吐完,僵坐半晌,才慢慢找回点记忆。
在小房间里打量一圈,认出这是梵声的房间。
他之前来过家里一次,还有印象。
喝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清醒过后面对醉酒的自己,那感觉别提多绝望了。
梵声看到房间的灯是亮的,觉得奇怪。摁下门把手,一眼就看到谢予安僵坐在床上,满脸的生无可恋。
“醒啦?”
骤然响起的女声,委实让谢予安吓了一大跳。
“我怎么会在你家?”
“不记得啦?”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袋重得抬不起来,太阳穴几乎都要炸裂了。
“成,我帮你回忆回忆。”
梵声每说一句谢予安就绝望一分,恨不得立刻找地缝钻进去。
“别说了。”他沉声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