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所谓。
反正也没被谁坚定地选择过。
......
为避免被追着八卦,时盏让闻靳深在0°外面等自己,自己回去和大家说一声后出来。
闻靳深一出酒吧,就摸出烟来抽,心里委实烦躁得不行,他想到小叔看时盏的每一个眼神,对待时盏的每一个举动,皆和小叔平时行事风格完全背离时,他就知道——
大事不妙。
时盏回卡座时,发现一道出来的闻时礼就坐在旁边卡座,离得非常近,近到能看清楚他脸上的每一丝笑容。
他那一卡里全是一众花花绿绿的女人,而他本人,又恢复玩世不恭地风流模样,笑容英俊得扎眼,就像是永远快乐,以前也从没受过任何伤。
“那个。”时盏自罚下三杯酒后,对大家说,“我真的有些累了,你们玩开心,我就先回去了。”
大家也知道时盏近日辛苦得很,也没有多留,只让她路上小心。
时盏注意到温橘并不在座位上,问其他人,也都说不知道,于是只好说:“那待会儿等橘子回来,你们帮我说一声,我先走了。”
“好的时导,你去吧!”
......
在出酒吧的那段路上,时盏想着温橘在外一直紧跟着她的,想着还是发微信说一下比较好。
时盏:【我先回酒店收拾东西回家。】
时盏:【你不用再帮我收拾,结束后你回去睡一觉,明早收拾自己东西回家就行。】
发完消息。
时盏正准备放手机回包里,温橘突然秒回。
温橘:【我真是日了狗了。】
时盏:【?】
温橘:【我想去舞池蹦跶两下。】
温橘:【结果被一个酒保当成服务员,让我去房间送酒。】
温橘:【我现在眼睛瞎了。真的。】
温橘:【真的好恶心。】
时盏:【......】
时盏:【你说重点。】
温橘:【我想着送一下也没事儿。我就去了。】
温橘:【一开门。结果。我。呵呵。】
温橘:【居然,碰见那个畜生在和苏莱doi得热火朝天的!!!】
其实大多时候的时盏,都维持着冷静,寡淡,但是眼下还是忍不住发了一个裂开的表情包过去,心里狠狠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