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以限制活动作为目的,更像是要做一些其他的,更加秘而不宣的事。

手指碰上了蔷薇的刺,微弱的刺痛之后, 一滴血珠埋于黑暗。

手脚上都附着不自然的重量, 太宰治的视线下滑, 果然看到了黄金的锁链。

华而不实。

他漫不经心的判断。

黄金虽然贵重却一点都不结实,而那么纤细的锁链,稍微挣一下就断了,都不用花费心思去开锁,倒是攀附着荆棘蔷薇的牢笼有点看头。

想到做这件事的人,太宰治在黑暗中无声的翘了翘唇角,微微眯起的眼中带上了怜爱之色。

傻阿言,这种时候就要选择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合金,锁这种东西根本就是没必要的,手铐与脚铐都紧紧的贴在皮肤上,除了斩断四肢之外,没有其他办法能挣脱。

这样才对。

随着脚步声的接近,太宰治坐在铺着上好软垫的牢笼里,仰头望着出现在黑暗里的男人。

啊,连软垫都是,比起轻而易举的被对方得到,不如变成可以交易的奖品,看着对方为曾经随手可得的东西而讨好自己的那副样子,不是可怜又......可爱吗?

京野言想说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隔着栏杆,那张熟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让他的汗毛竖立了起来。

有那么一刻,仿佛双方的身份调换,而他才是蹲在笼子里的人。

哈,不可能的。

京野言的的视线小小的游移了一下。

不过,太宰不会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报复他了吧,京野言心虚的摸了下鼻子,他要是真做了那件事,是不是要被太宰追杀到天涯海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