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离京,还是让容玥跟着吧,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姬珧起身往里走,对他勾了下手指,两人避开姬恕之后,姬珧才用正常的语气跟他说话:“陈充替本宫跑了云城,本宫离开之前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来,你和容玥是金宁卫正副统领,你们都在恕儿身边,本宫才能放心。”
贺朝便道:“属下已经让三弟尽快赶回来了,大概后日能到。”
姬珧瞄了他一眼,半晌之后点点头:“那就让容玥过来吧。”
贺朝见公主松口,难得露出几分笑意,是别人都看不出来的那种。
姬恕醒来之后,姬珧就让贺朝带着他回宫了,前脚刚走,玉无阶后脚就到,说得却是正事。
“我打算回一趟玉家,你千里迢迢亲去魏县请我过来,只我一人怕是当不得这么大阵仗,我既然已经答应你,总要拿出点诚意。”
他说话洒脱,眼中不掺假意,姬珧倒是有些没想到:“你现在回去,玉家人还能听你的吗?”
“自然,”玉无阶不加掩饰,“我只是隐居魏县,并非与世隔绝,跟玉家一直有联系。”
姬珧皱了皱眉,但玉无阶好像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说,静默片刻,他忽然道:“你知道宣承弈的母亲是什么人吗?”
第33章 “水。”
姬珧眉头一挑, 抬眼睇着他,语气不咸不淡的,却有种因他人误入自己境地而不自觉表现出不悦的野兽本性。
“你问这个做什么?”
玉无阶也没想到姬珧会这么敏感, 眼波荡了一圈, 他放轻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正常。
“昨日我为他号脉, 在他身体里发现了不止一种毒。”
姬珧本是坐在软榻上,闻言眉眼一立, 直接从上面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玉无阶眼见着她为别人勃然变色, 心里想着一向淡然的人竟然也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 便觉得心头压着一块巨石, 不上不下,最让人气恼的是, 他也不知自己该站在什么立场上去责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