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不必认真的听
陆寒拱手行礼道:“陛下莫怪,臣衣袍污损,今日恐不能陪陛下用膳了。请陛下允臣提前告退,回府更衣去。”
顾之澄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求之不得,“那小叔叔便快些回府更衣吧。朕与小叔叔改日再同酌便是。”
陆寒垂眸,行礼告退。
他走后,顾之澄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没想到今日这瞒天过海之事竟如此顺遂。
她本以为喊阿桐过来,还要费好一番功夫,再解释她身下软垫的血迹是被阿桐身上所流出的血污所染,只是阿桐不小心,并未察觉到自个儿来月事,所以才将顾之澄的衣裤一并连软垫都染脏了。
虽听起来有些牵强,但陆寒若是生疑,事关女子月事,他也不好多问。
这也只是下下之策。
可不成想往日里向来冷静自持的陆寒,竟有御前失仪,失手打翻砚台的时候。
顾之澄拍拍胸脯,让阿桐赶紧扶她起来。
再垂眸一看,她方才所坐的软垫已有了巴掌大小的血污。
锦绣之上,触目惊心。
今日当真是危险,若不是她事先想过这万不得已时的对策,只怕现下已经被陆寒瞧出来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数日前的夜晚,阿桐就已经听顾之澄吩咐过若是月事突然来袭,当如何应对。
所以今日这个时辰田总管唤阿桐来清心殿,她就已经猜到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