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昵地捏了捏边伯贤的后脖颈。
这个动作是队员们常常对边伯贤做的,因为他像是一只小狗,又有修长纤细的脖子,总是让人忍不住捏一捏。
边伯贤也算是被捏习惯了,虽然是敏感区,每次也会闪躲,但反应不会太大。
可当那冰冷的手指垫起他的后脖颈,他在颤栗,仿佛是被人捏住了命脉一般在惶恐,那短暂的几秒钟,不只是不安,刺激感的冲击如海潮,十分鲜明。
你看。
又不一样。
边伯贤藏起眼中的深色,手指微动,手机上打出一串字符。
【今天的事,谢谢,改天请你吃饭。】
昨晚今晨
“你怎么还在。”
边伯贤回到家已是深夜,他迅速地开门关门,伸手摘掉帽子挂在衣帽架上,又抓了抓压扁的头发,用后脚跟蹭掉鞋子,微微发红的眼皮懒散地垂着。
他的面色白得有些病态,面颊上浮着嫣红,呼吸微微黏着。
今天的粉丝见面会很圆满。
不过,作为一个病人以那种状态去室外见面会吹了几个小时的风,他又开始发起了低烧,只是他的演技太好,谁也没有看出来。
灯忽地大亮。
边伯贤猝不及防地闭上了眼,光透过眼皮,映出亮红色。
这场景似曾相识。
边伯贤皱着眉抬眼,他看见一件眼熟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露出小半个灰色的衣角,而她斜斜地靠在垫背上,听见声响只回过半个头散漫地瞥了他一眼。
“你又发烧了,”女人缓缓站起来,扭过身正对着他,锐利的目光透过眼镜片落在他的脸颊上,“我预测的没错。”
“不是让你先回去吗。”边伯贤松了口气,低着头踩进拖鞋里,声音沙哑。
女人走过来,拖鞋发出稳当的“哒哒”声,她伸手将水银温度计向边伯贤递去,抬起下巴示意“接着”。
边伯贤撇了撇嘴,伸出两个手指拎过温度计,将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再拿来问她:“你怎么在这,我说过你可以回去了。”
“为了照顾你。当然,如果你想要以这样的状态去明早的采访,”她耸耸肩,淡声道,“我没有意见。”
“你在担心我?”边伯贤斜斜看过去一眼,见女人脸上没有情绪,勾起嘴角很轻地笑了声,声音像被沙子磨过了,“我以为你会讨厌照顾我。”
简无虞听见“讨厌”一词掀起眼皮扫了边伯贤一眼,挑了挑眉毛,道:“既然你今晚会发烧需要我照顾,与其半夜被你叫过来,不如我自己待在这里,省下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