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对家人保密?不至于吧?

却也不是没有可能。

“上次你的几个同事聊天的时候我在场,听了几句。”忍足坐在了椅子上,“你现在住在警队宿舍?打算出院继续住宿舍?”

仁王坦然点头:“我年初刚回国。”

“就没有别的住所了?”

“警队宿舍没什么不好啊,离单位近,还有舍友,热闹。有什么事也有人帮忙。”仁王道。

“但不适合你术后恢复。你这伤出院后还得再休息一段时间。”忍足道。

仁王在黑暗里瞥了他一眼。病房里的窗帘是拉开的,外面的月光和路灯的余光照进来,让忍足的半边脸在音乐的光影里。他能看见忍足的嘴角是上翘的,不是多真诚的笑容,客套礼貌,却也不让人觉得虚伪。

和十几年前时的记忆里的忍足差不多。

躺着说话实在有些费劲,仁王便撑着往上蹭了蹭,让枕头竖起来,肩膀压着,好歹有了一点坡度:“医者仁心?”他这么开玩笑道。

忍足耸了耸肩并不否认这样夸张的“恭维”:“那你又为什么答应呢?”

“你看起来很期待也很诚恳的样子。我是一个善良的人。”

忍足忍不住笑了:“你对自己的自我认识还真有意思。”

他笑完站了起来,又把椅子摆了回去,走到病床边把仁王重新往下推了推,摆好了枕头还拉好了被脚:“行了睡吧,我也要回值班室了。”

“我怎么总看你值班?”仁王顺口问道。

忍足双手放在白大褂的兜里叹了口气,勾着唇角道:“没办法,我是优秀青年啊,要充分发挥自己的作用。”

“噗哩?”

“而且我是住院总嘛。”忍足转过身往外走,“这是领导对我的信任和提拔,我一定会感激涕零地好好工作的。”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