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起来很高兴?”坐在副驾驶的是从小带大白慈的白净识,五十多岁,眉目慈祥,有一种一本正经的严肃。她看着白慈郁郁地下车透气,看着白慈脚步轻盈地回来,就是隔着面纱也能看到白慈的笑意。一个沙漠里窜出的年轻女孩能让自家小姐高兴,可见她是如何寂寞。
白慈板起脸,坚决不承认。“没什么可高兴的,可能是觉得可笑。”她的生活已经像这不分四季,终年如一的沙漠一般乏善可陈,无聊到连个随地大小便的路人都能使她发笑。
海塞姆,海塞姆。白慈再度想起那只荒漠的鹰。
可是白嬷嬷不喜欢海塞姆。
不久前,她们刚为此产生争执。
那一天,海塞姆的手下送回他即将回家的消息,白净识也在。白慈喜上眉梢,前年海塞姆出去时他们就说好了,等他回来,她就做他的人。
相比她的欢喜,白净识显得格外平淡。
一直等带信的人离开,白净识才催促道:“小姐,是时候挑个人进行仪式了。”
听到仪式两个字,白慈骤然色变。“白嬷嬷,为什么非要进行那个仪式。”声音高了八度。
白净识不急不躁,缓缓说道:“这是我们历来的传统,在与人结合之前必须有个成人仪式。成人仪式需要按照传承的步骤与人交//媾。”
白慈到底是年轻姑娘,白净识在说到交//媾是面无表情,她却是脸红起来,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嬷嬷,你不觉得很可笑嘛。为何在和我心上人做那亲密的事之前,要和别人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