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倾看完密报,随手扔进灯笼里头烧掉,他淡淡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兴许京城有什么事情让他放心不下,不得不大老远走一遭。”
什么事情呢?魏倾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章檐说:“外地公爵侯伯不召不得入京,他没有陛下旨意怎敢启程,莫非拿准了陛下一定会同意?”
“这有何难!你忘了他有个妹妹在宫里,到时候一道折子上来,合情合理朕岂会不准。”
看来徐徽凡这趟是来定了!
章檐自是忠心,建议说:“若陛下不想让他入京,不如……”说罢,彼此的眼神心照不宣落在绣春刀上。
魏倾却笑了,不甚在意道:“让他来!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耍什么花招。真当京城是西南徐家的地盘,想来便来想走便走?”魏倾摩梭着案桌旁的剑柄,神色晦暗不明:“朕让他有来无回!”
因为已经不再接触赤石散,近来魏倾的梦魇症有所好转。以往夜不能寐,如今却可以安睡一两个时辰了。夜里,魏倾再次被血淋淋的场景惊醒。
他睡不着,只觉得月光格外亮。魏倾了无睡意,只得起身到外头透透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的,不知不觉竟晃到十三所的小院前。
魏倾现在立在门口都有阴影,他永远忘不了小六子慌慌张张从屋内出来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说起来霜落除了对他的病有点用,他们再没有其他关系。
别说她喜欢小六子,就是喜欢陈发或者廉王都不干自己的事,可为什么要对他藏着掖着?魏倾想不通气从何处来,只能强行给自己找了给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