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鸽拉了一下他的手。

裴寒从书上抬起头。

宁鸽仗着自己不太清醒,半眯着眼睛不睁开,坚决地攥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裴寒明白了她的意思,合上书,整个人都挪过来,在她旁边躺下,用一条胳膊支着头,把她揽进怀中,拍了拍。

宁鸽扎进他怀里,像小鸽子扎进白狼温暖的长毛里一样,心满意足地给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闭上眼睛。

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耳边好像又有声音。

“这次要快一点。”

“其实还好,已经不用做什么了。”

“是,不用急,完全来得及。”

细细碎碎的声音渐渐远去,宁鸽心想,和上次梦里听到的声音一样。

她渐渐沉入无知无觉的深睡里。

等再醒来的时候,眼前还是裴寒的胸膛。

宁鸽的手按在他胸前,头也埋在他怀里,休息舱里本来不冷不热,温度调节得刚好,现在有他抱着,反而出了一头汗。

他好像也睡着了,呼吸绵长,就落在宁鸽的头顶上。

他胸前的一颗衬衣扣子,小小的,半透明的,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在宁鸽的鼻尖上亲昵地蹭着。

蹭过来,蹭过去。

好像在故意引诱人。

宁鸽盯了它一会儿,悄悄把它解开,把手探了进去。

头顶上的人原本平稳的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