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是小船让她的港湾等得太久了,心急的港湾也会想方设法为小船指引方向。
哪怕这一动,便是伤筋动骨。
苏晚晚扑进他怀里,许久后才平复了汹涌澎湃的心绪。吸了吸鼻子,她退后半步,然后抬起两只爪爪凑到他眼前:“托纳斯,你看我手上有什么?”
塔纳托斯深深凝视她,而后噙着温和的浅笑低头,一手托起她带着微胖的左手。温凉的薄唇像一阵风印在她左手无名指上。
——与戒指给她的温凉感一模一样。
什么都没说,却已经什么都说明白了。
苏晚晚激荡的心情也在这一触碰间平和下来。
她好奇地问:“它是你送的吗?”
塔纳托斯点头。
“它有什么神奇的作用吗?”
塔纳托斯想了想:“或许没有吧,我只知道,它会带着我的力量守护在你身边。”
苏晚晚扁嘴:“好像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把手背在背后,苏晚晚退出他的怀抱,然后在他面前左右踱步,似乎小大人一样犹豫纠结了一下下,才豁出去地问:“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有割裂感从嘴角传来,塔纳托斯抬手漫不经心地用拇指将它抹去:“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