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仔细细锁好了门,又四处查看了一番。

这才掏出怀里的另一个手机:

“啊、降谷先生!”电话一接通风见裕也就急声说,“今天——”

***

“打扰一下!”

太宰在座位上突然高高举起手,满面笑容的:

“不要在我的桌边拉小提琴、可以吗?”

分明年龄小小,却说着命令句式。

在未被绷带遮掩的鸢瞳里浮现出笑意,不知为何却叫人不敢拒绝。

“很吵哦。我都听不清了呢。”

太宰含着笑说。

连享誉世界的小提琴家演奏都不想听。

这个孩子,到底想听见什么啊。

***

“……是。一切正常。目前为止没有人发现。是……我们将他藏得很好,……”

风见裕也简短地汇报了黑衣组织目标者的所处方位,又报告了今日公安的布防与后续计划,方便上司远程指挥。

当然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

“我遇见一个疑似黑衣组织的成员了!”风见裕也急切地说,“黑衣黑帽黑墨镜,而且无论是出现时机、还是突然转身逃跑都很不对劲!”

“哦?”

电话那端的“降谷先生”反问,他倒没有风见裕也的紧迫感,依然十足冷静,分析道:

“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是黑暗组织的成员?有人喊了他的‘代号’?你把他的具体身型与外貌特征描述给我听。”

“啊……‘代号’倒没有……”风见裕也愣怔了一下,有点羞愧,也不由得忐忑起来、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一时冒失错估了。

不过,在风见裕也凭自己优秀的目测能力报出了大约数据之后,降谷沉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