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在了孤儿院里,以前原主睡的房间竟然被院长妈妈保留了下来。
简简单单的单人床,房间很小,只有一张书桌,原主的成绩一直都特别好,所以在别的小朋友需要几个人睡一个房间的时候。
院长妈妈特地给她弄了一个小房间。
房间有一扇很大的窗户,窗帘还是有些泛着旧的淡黄色。
那盏台灯落了灰,年与归用抹布一擦,就把这世间的灰尘给擦的干净。
天色已经很晚了,院长妈妈还是舍不得,非要和年与归讲话。
但她必须要休息,不然病会越来越差,她的身体也会越来越快地渐渐僵硬。
所以十一点的时候,年与归终于能睡了。
房间本来就会定期打扫,所以年与归拿了新的床单,麻溜的抹了桌子,洗漱完毕后就躺在了床上。
‘咔哒’一声。
房间的门忽然落了锁。
年与归仍然闭着眼睛,嘴角轻轻勾起,“小随便,干嘛关门,你要对我做什么?!”
刚出空间的小随便:“......”
没等他回答,年与归睁开眼和他四目相对,那双眼中盛满了深情,凝视着他的双眼,好像能直视他的灵魂。
他猛然心尖发颤,张嘴说不出一个字,感官只剩下她的眼神。
她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
小随便有些脑袋发昏。
下一刻,年与归忽然伸出一只手,又缩回去按在自己的心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