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受协约国的条件却必须在西线战略开始前,否则就会引起协约国的误会了。”叶文德笑道。
叶枫缓缓点头:“我们平静了一年,这令人热血沸腾的战争又要来临了。期待啊。”
1917年1月9日(俄历22日),彼得格勒(圣彼得堡)工人在布尔什维克的号召下举行罢工和示威游行,纪念1905年的“流血星期日”。参加罢工的达14万5千人。在莫斯科、哈尔科夫、巴库等城市也举行群众性的罢工和示威游行。
他们:高呼“打倒战争!”、“面包与和平!”的口号。这次看上去与前两年众多的几乎没有几天就来上一次的罢工游行差不多的行动,却出乎意料的迅速漫延,在全国各地,各主要城市陆续得到响应,总罢工的思想一天一天地获得新的支持者,但俄统治阶层依然认为,这是他们可以控制的。
没有人意识到这次行动会成为二月革命的前奏,将彻底埋葬统治俄国长达三百余年的罗曼诺夫王朝。彻底的埋葬俄国的封建制度,将在这片土地上诞生一个此后影响无限深远的强大新国家,会成为资本主义国家超过世纪的强大对手。
而叶枫要做的却是在提前削弱这个可能诞生的新国家的总体实力,叶枫不知道,这样一来,会不会让世界格局因此发生完全不同的变化,但不管怎么样,他要做的都是为了阿拉斯加,为了自己的国家。能够提前削弱这个国家最好,就算一个科雷马河以东并不会对未来的俄国产生太大的影响,但科雷马河以东落到阿拉斯加手里,却绝对是一个意义极大的收获。
勒布雷坐在飞艇上,没有去看窗外的景色,他的脑海中,还沉浸在动身前与叶枫的谈话当中。这次谈话促使了他事隔半年多之后的第二次俄国之行,而这次,没有时间,可能一月,可能两月,也可能三月,一直到西线战略展开之前他才会回国。而且这一次不算高调的国事访问,很低调,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打得公开旗号是关心了解邻国的国内政治局势。
他的脑海中,清楚的记得叶枫说的第一句话。
“矿产,土地资源,管理权,驻军权,治安权,租借,买卖,转让,华侨城,铁路市镇,阿瓦琴,所有科雷马河以东,甚至科雷马河以西,远东,西伯利亚,总之能够能够拿到的一切,不管是什么权益,只要对我们有利的都不要放过。”
叶枫进入勒布雷办公室时,这一句话,让勒布雷惊的跳了起来:“老板,时候到了吗。”
“到了,已经开始了,我们的机会已经开始降临。若我估计无误,两个月,还有两个月,沙俄将不复存在,你的机会就在这两个月,尽一切努力,把能够拿到的拿到手。最重要的是土地和矿产。”叶枫语气无比的坚定。
“既然马上就会动用军事手段,这些土地矿产终究是我们的,还需要付出金钱吗。只要沙皇政府还在,想要和平拿到这些东西,总是要付出利益的。”
叶枫呵呵笑道:“不,雅克,占领跟割让是两码事,有了协议和正式的转让文本在,谁也不能说我们是占领,而且科雷马河以东当然不需要付出金钱,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理由,比如,如果能够拿到科雷马河以东的驻军权,我们岂不是可以不费一枪一弹就可以实现占领,可以减少多少损失,可以挽救多少士兵的性命。”
“难,老板,这很难,沙皇政府就算倒台,他们也不可能签定这样的协约,将土地割让给我们或者给我们驻军权。”勒布雷道。
叶枫这次倒是点了点头,毕竟不管怎么样,现在统治阶层总是俄国人,他们也许会需要钱,但他们不太可能将大片的土地割让。但一部分,一小部分确是可能的。
“我说过了,能拿到多少算多少,而且有一个原则,科雷马河以东的,我们只能以将来的税收等等他们不可能拿到的利益来作交换,不能用真金白银,但科雷马河以西的矿产,土地,资源等等,这些地方我们这次动武是不太可能一起拿下来的,那是以后的事情,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打下伏笔。就像现在的科雷马河以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