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鸣老道诧异地看住这个二十出头,跟李肆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接着心中一动,他正愁没合适的弟子。这个“天圣教”,是他将“天主道”思想具化给世俗众生的尝试,只是苦于没有更多志同道合的人才,全都是自己一个闷着琢磨。这个年轻人,好奇心如此之盛,还有易学的根底,那么谈这玄学化实的事情,也该有了基础。
“上天之道,浩瀚无穷,若真有心钻研此道,可得有一去不回头的觉悟。”
翼鸣老道眯着眼睛,欲擒故纵。
“若真是窥破造化的上天之道,纵然粉身碎骨,也无遗憾,朝闻道,夕死可矣……”
徐大椿激动了,他求学之心,已经痒到了骨子里,骤然听闻有什么天道,自然不愿舍弃机会,反正是骡子是马,他自信有辨别的能力。
“唔,那看来你没个几十年,怕是死不了的……呃,你叫……”
翼鸣老道呵呵轻笑道,接着问起来历。
“晚生徐大椿,字灵胎。”
徐大椿亮出了字号。
第二百二十八章 鹊巢鸠占,以牙还牙
无数的门,无数的邪魔之门在岭南之地大开,北京雍王府的后花园里,胤禛悲哀地这么想着。他所在的府邸不再是雍王府,而只是固山贝子府。康熙的处置已经发落下来,他出广东钦差,大半时间都没按照正常流程来,被扣了个“疏怠钦差事”的罪名,撸去了亲王位子,径直降成了贝子。
邪魔之门在广东开启,而他自己的圣眷之门却重重关上,忧愤郁闷之极,只好天天在后花园钓鱼,连鱼钩都是直的……
如果不是另外一个人的下场更为凄惨,此刻的胤禛,估计已经把自己当作鱼饵,插进水里去喂鱼了。他的八弟胤禩,套了个“万寿节不敬”的帽子,剥了所有禄爵,跟废太子一般圈在了家里,老师何悼更被丢进刑部大牢,要治谋逆之罪,不是李光地方苞等人劝着,人头早就落了地。而老九老十老十四都一同遭了罚俸禁足,再不敢相互往来。
“终究还是遭那李肆算计了……”
胤禛不得不承认,自己依旧没有完全了解那李肆,不仅在广东败了,在北京也败了。不过这样也好,这个邪魔,就丢给他皇阿玛自个料理吧。
“王爷!王爷!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