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曾的儒士似乎早想过此事,举起了两根手指:“有两个人,各在南北,命怀忠义,也都是手握兵权的大将!”
他看向徒弟:“张熙,为师要你剪裁南面朝廷的邸报,其中所涉那人,你可知道?”
张熙两眼一亮:“岳超龙!?”
那沈先生眼睛也亮了:“南朝湖南招讨使岳超龙!?他侄子岳钟琪在北朝是四川巡抚兼理提督事!这两人……”
姓曾儒士缓缓点头:“这二人,可是岳武穆之后!”
圣道四年二月,是个人心激荡的日子,诸多波澜,正蕴在冬日的云层中,等着春日到来,如风雷般一并勃发。
(第十卷终)
第十一卷
第五百七十三章 田文镜的胆子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再不说清楚,别怪朕……家法伺候!”
无涯宫肆草堂,李肆正端坐堂上,虎躯随着挥动的衣袖连震,煞有威势。
严三娘拧着手绢在前,宝音脚尖划着圈圈在后。更后面,朱雨悠和安九秀眉来眼去,暗中沟通说辞,关蒄则跟萧拂眉捂嘴轻笑,对着三娘和宝音指指点点。
李肆没好气地训斥道:“说正事呢,肃静!”
身边响起一个奶声奶气的嗓音:“爹爹打不过娘亲的,别嘴硬了。”
沉寂了片刻,厅房里顿时被莺莺笑声淹没,李肆苦笑着将古灵精怪,已经四岁大的长女夕夕搂住,感叹自己夫纲不振,皇权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