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此人正是毋极遣散至大汉各处的暗子之一,小小的道教教徒,有的时候却能成为一场大战的关键所在,这是许多人,都不曾预料到的。
夜半三分,与许多教徒一同负责守夜的毋极暗子,在昏暗的角落抽出了一支箭矢,对着城外东北角被是张弓射出,一箭射过,依旧装作没事的样子,靠着昏暗的墙角,沉沉酣睡。
如此信号,城外自然有兵卒接应,虽然天黑不好搜寻,但只要用心,终究能搜到羽箭,半个时辰后,城外响起了轻轻的口哨声,这是发现暗信,可以回去交差的信号。
没过多久,这暗报就送至张飞等人手中,看完后,众人无不欢颜大笑。有此信,汉中定矣。
为了不让张鲁起疑,之后两日张飞四人再次轮流开始冲城,哪怕城内因为粮草的枯竭,已经出现骚乱,不少百姓与兵卒囔囔着不满。不过张鲁到底是有些手段,硬是凭借着手底下的教众,将这些纷乱压下。
不过即便如此,没了粮食的事实无法改变,断粮一日,一干百姓只能以水充饥,而断粮两日,不少百姓都已经生生饿晕过去。
两个白天一晃即过,当夜子时,张飞四人领着兵马如约出现在城外,而城头上,星点烛火也显示着杨柏并没失约。
双方没有进行交流,也无需交流,城门被缓缓推开,张飞亲自领重骑打头,也是避免杨柏这家伙给自己等人下套。显然,这种想法是多余的,城门打开后,杨柏亲自在城下迎接,见张飞领兵已至,连忙说道:“我大哥已经去了太守府,将军可速行!”
“如此甚好!”张飞满意颔首,右手高举落下,领着麾下重骑便闯入城中。
与此同时,杨松已经来到太守府面见张鲁。张鲁现如今烦得很,见杨松前来也没有好脸色:“如此深夜,有何事前来烦我!”
“启禀主公,松此来,不过是来讨个军令。”杨松低笑两声,开口道:“还请主公下令,将城内一干兵马都调回军营,免得再惹祸事。”
“你此言何意?”张鲁眉目一瞪,顿时想到一种可能,指着杨松厉声道:“你可是要放城外敌兵入城?来人啊,将此贼子给我拿下!”
张鲁言罢,外面便冲进来了十几位教众,眼看杨松要被拖下去,却听到府外传来阵阵杀喊声。杨松双手一摆,从两名教众边上脱身而出,开口道:“不是要,而是已经放了。主公,汉中大势已去,莫要再生反抗了。”
“你,你”张鲁此刻气得说不出话来,可城内的杀喊声愈发高涨,就算他想骂人也为时晚矣。一伸手,一闭目,却是昏死过去。
见周围教众手足无措,却又直直盯着自己,杨松不禁冷笑:“你等还不先救主公,如今自身难保,还想着押我进牢不成!如今城外大军已至,尔等若想活命,当自行抉择!”说罢,却是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这下是没人去拦他了。
城内将士,包括一干教众,都是饿了好几顿了,此刻即便他们想要反抗,也是无力的很,何况面对毋极兵马,又没有城池助力,短短一个时辰,就已经被杀的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