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子,皆用在这歪门邪道上了。”丰盛年瞧了一眼慕晓晓,“慕姑娘还要照看永诗,哪有功夫陪你背书。”

慕晓晓想着若是现在让丰永佩回去,定会受一顿责罚,不论是熬夜背书还是蹲马步她都心疼。慕晓晓心软,“无妨无妨,小诗刚睡下,怕是还要些时辰才能醒,我刚好没事,可以陪永佩背书的。”

丰盛年瞧着丰永佩,他站在一旁可怜的兮兮的。

见对方一直不答话,慕晓晓赶忙续道:“永佩他跟着我很乖的,保证一会儿都背下来。”

丰盛年摇了摇头,“罢了,那永佩你莫要给慕姑娘添麻烦,今日若是还背不过,我晚些时候会加倍处罚。”

“是。”丰永佩道。

慕晓晓赶忙圆场,“好了好了,外面冷,永佩你快去房里读书,姐姐安排人给你备些点心。”

瞧着丰永佩走进房间,带上房门。

“慕姑娘。”丰盛年叫住她,口气严苛,“往后,莫要包庇孩子,更不要教他们撒谎。”

慕晓晓知道方才那点借口定不会瞒过丰盛年,可没想到这人对这事竟然如此认真,一点人情味都不留。但她自知今日丰盛年所言无差,自己则像个做了坏事的孩子,低头瞧着自己的脚尖不敢说话,“是,我知错了,往后不敢了。”

“嗯。”丰盛年仍绷着脸。

“那我先退下了。”说罢,慕晓晓恨不得小跑着离开丰盛年的视线。

在慕晓晓印象中,除了很小的时候在福利院因为调皮被老院长这么批评过以后,便再也没有受过如此严苛的教育了。

丰盛年可真是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