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哭,一边哭,一边说,连前面的司机都听得动容:

“白少,让我再试一次吧,我开车冲出去,能甩开他们的!”

白雨曼伸手抱住温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和肴肴下车,你带着行李箱跑,去找蒋崇或者费时。”

听到这里,哭着的温肴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要和哥哥在一起,死也要死在一起。

“梆!”

一声钢管敲击的巨响,震得温肴一抖——

外面那群人不耐烦地站在车外,催促他们下去。

“就这么决定了。”白雨曼说着,“咔哒”一声,打开车门。

对方退开一点。

白雨曼开门下车,温肴刚要跟下去,忽然被大力一甩,整个人被猛地推进车里,紧接着,“砰”一声,车门被大力关上——

“走!”

白雨曼大喊一声。

“呜——”

油门音浪默契地呼啸。

“哥哥!”

同时响起的,是温肴撕心裂肺地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