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就在堂屋那边坐着,见曾荣出来,她也站起来,曾荣想起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有心想要解释什么,却又无从说起,同时也怕屋里的朱恒听见,便干脆不提。
阿梅替曾荣把药端过来,曾荣喂朱恒喝了药后,小海子和小路子也把热水备好了,小海子抱着朱恒进了净房,曾荣拉着阿梅进了书房那边。
第二百六十一章 信我
曾荣本想和阿梅解释一下她和朱恒的关系,可没等她开口,阿梅说起了她和太后的那段谈话,说起袁姑姑对她的训斥。她至今也没想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初到朱恒身边,太后就一再叮嘱过她,不管朱恒有了任何状况,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她,如今朱恒昏迷这么大的事情,她跑去诉说却反倒被骂,着实令她想不通也令她难过。
阿梅一说,曾荣也就明白方才袁姑姑为何也不待见她了,多半是嫌她们给太后添乱了。
朱恒昏迷一事,太后既心疼又无奈,心疼自不必说,无奈是因为她想管却没法伸手,王皇后的话自有她的道理,七天坚持下来了,总不能因为最后二个时辰前功尽弃。再则,这事她儿子点头了,她若一味坚持把人接回来,不但打了儿子的脸,也和王皇后起了嫌隙,以后还如何相处?
曾荣把道理和阿梅掰扯清楚了,阿梅垂下了头,低声嘟囔道:“原来是这样,那,那我以后该怎么做?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我,我如何拿捏?”
最后一句话,她倒是抬起了头,看着曾荣,曾荣拍了拍她手,“该说就说,如何做太后自有裁定,你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
说完,曾荣忽地想起一事,“那日早上放风筝一事你该不会也向太后坦白了吧?”
阿梅先是点点头,后又摇摇头,“放风筝说了,二殿下摔倒一事没说,太后没发现。”
“那这几日我没过来,太后可有问起我?”曾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