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么想着,瞬间平静了下来。

时倦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

就算有一身力气又如何?他难道还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不成?他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外人那一张张堵不住的嘴?

他怎么可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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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倦听着众人明里暗里的责备和劝说,他没来得及有动作,一旁的电梯忽然响起“叮”的一声。

一伙儿身穿制服的警员蓦然从电梯里涌了出来,为首的警员目光扫视一圈,似乎也被眼前这一幕弄愣了。

“你们看到了,我说的是真的。”又一道声音从里侧传了出来。

站在末尾的男孩子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服,手里牵着一条苏牧,接着道:“他们合伙欺凌和辱未成年人,对被害人身体和心里造成严重伤害,你们身为人们公仆,这样的人是不是该拘留教育?”

女人一听这话,瞬间瞪大眼:“等等,我没有!这是污蔑!我……”

江烬回直接打断道:“你和他是直系亲属吗?”

“不,但是……”

“这间房子是你的个人财产吗?”

“我……”

“这里不是你家,门里的也不是你的孩子,那你为何一大早带着人出现在别人家门口?想擅闯民宅还是扰民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