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猴子给这么多人看,没这个必要。
再说,茶会开始后,是个什么状况,一目了然。
霍以暄与人客套几句,转头问温辞:“你张望什么?”
温辞道:“寻我母亲和妹妹,她们说了要来。”
正说着,温辞看到了高台上的几个人。
曹氏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而他的三个妹妹,都穿着男装,见他看过去,纷纷握拳给他鼓劲。
温辞弯着眼就笑了。
中间台上,符山长、杜老先生与其他几位山长一并上前。
符山长亲自宣布此次茶会的规矩。
愿意参与的学生们列队,先由几家书院出题,经义每题击鼓传花一次、策论五次,花球在谁手上,谁来作答。
拿到花球,却没有思路,也不要紧。
给各位作揖,由他之后的那位替上。
答完 之后,若还有谁想要作答,上前便是。
曹氏紧张起来,小声叮嘱温慧老实些、别激动,等比试开始,她就顾不上再盯着温慧,全神贯注看台上。
蒙着眼睛的鼓手咚咚咚敲打,每一下都像是落在了曹氏的心上。
一连三次,每一回都没有落到温辞手里,曹氏一时之间,遗憾不已。
“不会总轮不到哥哥吧?”温慧低声与温宴咬耳朵。
温宴道:“不会的,真轮不到,能上前答题,再者,之后还有在场学生们的随意出题。”
甚至,能点名道姓的让某一位来答。
质疑温辞的人,必定会问。
这是正常交流、切磋,是讲规矩,问的和答的,都不会舍不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