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赵家,永平侯府可热闹多了。
谢郢虽然是庶子,但也是侯府庶子,是谢皇后的亲侄子。
为了彰显自己身为嫡母的一视同仁,永平侯夫人将谢郢的婚宴办得与次子谢二爷成亲时一样隆重,凡是与永平侯府交好的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她都请来了,前院坐满了高官厚禄的男客,后院坐满了众多顶着诰命头衔的贵妇人。
拜了堂,新郎、新娘一起来了新房。
新房里为了两圈贵妇人,都是等着看新娘子容貌的,谢郢才从喜婆手里接过金漆秤杆,大家便笑着催促起来。
谢郢掩饰着紧张,挑开了盖头。
红色的盖头落到了新娘子沉甸甸的凤冠之后,露出一张淡妆浅画的姣好脸庞,水艳艳羞答答的桃花眸子低垂,鹅蛋小脸微丰,颇有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的贵相,并不见任何小户之女的寒酸气。
沈樱的姿色,在京城一众美人里也不露怯。
贵妇人们都看呆了,若沈樱身世显贵,他们也不会过于吃惊,但已经知道她小县城出身,就没料到长得会这么美。
惊艳过后,大家都笑着夸赞谢郢有福气。
新郎新娘还有些礼节要行,贵妇们含笑围观,看着看着,有位贵妇忽然喃喃自语道:“三夫人看着好生面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可惜她的声音太轻,很快就淹没在了旁人的笑语夸赞中。
新郎要去前面敬酒了,贵妇人们也移步去外面吃席,新房终于清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