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天帝重尧,他的眸底添了一丝暗色,神情也淡了许多。
“你救了我,可要我以身相许?”清栀歪着头,看着他问。
玄壑未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怔住,看着她,久久没有言语。
等了半天没等到他回答,清栀淡淡笑了笑:“我这个人不大喜欢欠人情,你救了我,又待我这般好,按理我是应该报答你的。可我什么都不会,做人奴婢怕是也做不好,倒是这模样儿可圈可点,以身相许还是够格的。”
“咳咳!”玄壑忍不住掩嘴咳了两声,尬笑,“暂时……不用了,你就在云极宫安心住下,不必想其他的。”
“那你可以安排几个小丫头伺候我吗?”她是个年岁大的,时常会犯迷糊,又贪懒了些,还是身边有人伺候着较为妥帖。
玄壑莞尔,点头应下:“好。”
接下去的几天,天宫的人都知道了,云极宫有一个了不得的小仙娥迷住了天帝的九叔、天宫最为清心寡欲的玄壑上神,不但因为她杀了天后娘娘亲赐的佑梨仙子,而且还给了她媲美云极宫女主人的待遇。
而这个小仙娥此前是天帝最为喜爱的。
这一日,阳光正好,清栀在六名小仙娥的陪同下,在离云极宫不远的花园里荡着秋千晒太阳,小仙娥们叽叽喳喳地给她讲着有趣的故事,她听着听着便犯了困,倚靠着秋千绳睡着了,直到一个充满紧张和担忧的男人声音传入她的耳际:
“柳柳!”
第3章
“主上,近日天宫都在传你被一个小仙娥迷得晕头转向……’”
云极宫主殿,玄壑正站在书案后耐心地描着一幅画,是一幅黑白花兔吃草图,轮廓尽显,栩栩如生。
阳光从半开的红木雕花窗透进来,洒在窗边花架上置放的牡丹花植株上,片片雪色花瓣润泽鲜嫩,更显娇艳动人。紫金兽炉中檀香袅袅,一丝一缕弥漫了整间屋子。
玄壑身着银白色素面宽袍,长发束起,簪以玉冠,眉眼之间并无过多情绪流露,却在齐烬汇报清栀一事之时勾了勾唇。
缇英、齐烬和白泽都在,二人一兽恭敬地立于书案前,说着天宫的近况。
齐烬见主上笑了,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顿了顿,继续说道:“大家都说主上是故意和天帝争那个小仙娥,又说天帝和天后为了那小仙娥大吵了一架,天帝有意将那小仙娥召回身边。”
“天帝前些日子去了哪里?”玄壑专注于手上的画,头也没抬。
“据冷阕传回的消息,天帝前几日去了一趟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