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严简河一句话也没说,车也开得和平时不太一样,刹车和油门都踩得非常用力。殊尘怀疑,他如果不是担心扣分太多,恐怕连红灯都要闯了。
到家以后,严简河看也没看殊尘一眼,摔了车门就走。殊尘也不说话,只是慢慢地跟在后面。
进了家门,程妙一看见殊尘,指着她的鼻子又骂了起来。殊尘乖巧地坐在小凳子上,听着她骂。殊尘觉得自己非常善解人意:程妙现在显然很生气,不让她骂个痛快,憋坏了怎么办?
可惜程妙开骂之前忘了给自己倒水,不到半个小时,她的嗓子就哑了。然而她非常坚强,扯着沙哑的嗓子还是骂得很起劲。最后还是严简河受不了了,拉着她出去了。
“你别闹了行吗?”殊尘听到严简河的声音,“丢人都丢到外面去了!”
“你不怕丢人我难道还会怕!”程妙哑着嗓子叫道。
“行了行了,”他们似乎走远了,只有隐约的声音传来,“我跟她说说……”
“连个小丫头都管不住,你还能做什么!”
“你管我呢!”严简河也来了火气,“我不是都答应你了吗,你就不能不闹了吗?”
“严简河你不是人!”
“嘭”地一声巨响,似乎有人用力地关了门。片刻之后,严简河再次走进了房间。
他走到殊尘身边,蹲下|身,视线与殊尘的视线相平,“好殊尘,你听爸爸妈妈的话,我们不会害你的。”
殊尘怯怯地点头:“我会听话的。”
严简河伸手抚了抚殊尘的头发,站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