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得行,能将何其困着等死,也能防止何其近身。
再想到男人使计布局,将自己一个人骗出道观,好方便行事。
何其试探道:“没想到你看着一把年纪,连二十来岁的张玄明都怕啊?”
“张玄明是谁?”花行反问,而后明白过来,“姓张,龙虎山的?我不认识。”
给了男人装的机会,何其趁机放出渣渣兔。
渣渣兔从何其手中跳出,又被何其抓住,投掷向男人。
刚出来的渣渣兔看着男人一身带毒的纹路,刚长出来一点的兔毛都炸了起来。
“唧唧?!”
——老大!怎么回事啊?
何其来不及回答,因为她同时念着千斤榨的咒语:“灵官咒、灵官法,灵官使起泰山榨——”
话音落下,渣渣兔直接沉到花行头顶,将身子化作千斤,压在男人脖颈之上。
念完法咒,何其一脚踹开一朵霸王花,解释道:“我不能动,就指望你了。渣渣兔,你冲,咬他!”
何其觉得抛开道法,她的武力值还不如渣渣兔。
男人都惧怕何其靠近,想来渣渣兔能够搞定,渣渣兔可是赛大狗的猛兔。
但是……渣渣兔看着身下的剧毒男人,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没地方下嘴啊!
“小小年纪,偷袭倒是顺手。”花行面带恼怒,道家法术,有施法自然也有解咒之法。
何其:?
何其:“你有脸跟我说这个,打伏击的是谁?!”
花行冷眼看她,掐起法诀,朗声道:“奉请九牛祖师来造起,阴九牛、 阳九牛……。”
但解诀的咒语念完,脖子上似乎还有一半的重量,依然沉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