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舒虽想着罢了,可依旧是极不甘心,就好像心口被塞了根草,本以为会烂掉,没想到会生根。
掌心攥的死紧,面上阴翳不定,煞气难掩,跪着的人俱都瑟瑟发抖,生怕大祸临头。
又拿起手边杂乱的出城名单看了好一会,一大堆名字在眼前乱晃,因着那些日子来使与游人众多,他实在没有头绪,心里越发烦躁,陡然起身,“备马。”
他也没有什么好朋友,在街上晃悠半天,心情愈发烦闷。
宋青舒看着面前几个形貌猥琐的人,面色不善:“本王请客,今夜不醉不归。”手中乌木折扇一合,率先向花楼中走去。
几人面上有些犹豫,相互推搡着也就进去了。
这玉京城汇聚了所有的顶尖之人,自然姑娘也比别处鲜嫩,今夜翠平楼里最美的花魁就被人以万两白银包下了。
“哎,上次你用了司家的药,可好些了?”说话之人怀里抱着姑娘,面色极猥琐,听着便不像是正经话。
“你还别说,你推荐的那药确实极好,我可是延长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只可惜如今司家搬走了,玉京的铺子关了,连生意也缩小了许多,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买到。”
“是啊,听说是女儿的病终于治好了,担心复发,这才搬回老家去的。”
两人说的肆无忌惮,宋青舒只阴沉着脸,一气往嘴里倒酒,一边坐着的女人几次想接过酒杯,却都被挥开了手。
另外一个人接过了话:“哪里呀,我倒是听说了另一个,我房里有个丫头,她家妹子被主家放回了家,你说巧了,正是司家。”
这人卖关子,见众人都望了过来才开口:“她们小姐压根不是病了,听说是失踪,回来的时候,浑身破破烂烂,不过司家老爷却说捡的是个乞丐,看着可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