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在陷入昏迷前,嘴角还微微勾了个弧度,有些得意,这个狗东西,整天关着她,如今还不是来见她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看到发黄的暖阳从窗外枝叶间透下,有些斑驳,她悄悄动了动,发觉身上还是绵软无力,只能继续躺尸。
“醒了?”耳边传来一道嘲讽声音,宋青舒心内松了口气,口中却丝毫不让,“本就粗俗,如今更是丑陋不堪。”
他心口微微动摇,又滞涩的紧。
初到定远之时,他忍着满腔怒火曾去偷窥过她,看她明艳丰腴,恣肆夺目,比之从前还要美貌三分。
加之与男子一般的性子和地位,行动潇洒恣意,神采飞扬,带着幕笠如骄阳一般走路带风,看起来便叫人心生亲近,与如今躺在床上干巴巴的模样相距甚远。
他当时就怒火中烧,厌恶这个女人曾那样对他,更厌恶她如今过的这么好,他当即找到定远上头的官员,以强势压下,直接把司家按在了泥土里。
如今她要见她,依旧是用这种决绝的方式,从无一句软语,旁的女子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掉了三斤泪,诺诺只有三斤脏话。
真是乡下丫头,粗俗不堪。
宋青舒看她眼神都不转动一下,恨的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恨不得上去杀了她。
福子站在身后有些担忧地看着两人,时刻准备劝阻。
司南闭着眼已经无力反驳,心内偷偷的骂,你才吃藕,你全家都吃藕。
大夫果然来了,司南艰难的在锦瑟帮助下坐起身,看都不看宋青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