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又重新开始读书了,还请了教习师傅,你放心,诺诺,我绝不会再让你置于险境了。”
他会好好保护她,该学的东西,他也会好好学,譬如,如何去爱。
司南缓缓拨开他的手,心头有些发堵,难得转过身,眉眼低垂,“宋青舒,你提升自己是好事,不必说是为了我,有些东西,不一定能学会的。”
宋青舒有些怔楞,看着司南的面色微微茫然,“诺诺,没有什么是学不会的。”
司南却不想再说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很介意自己利用感情这件事,比挣脱道德绑架还要难,人在有些怪癖上,真的不可捉摸。
早饭吃的有些压抑,宋青舒稍微吃了点便带着福子走了,明眼人都瞧出不对劲。
锦瑟很是不解,开始苦口婆心,“姑娘,王爷如今回来了,你别又是惹的他不高兴了吧?”
司南‘嗯’一声,便算是回应了,她觉得自己变得很虚伪,既然要利用,那就大大方方的利用,扭捏起来,这又是何必呢?
到了如今,维持恨意,是她每日都在复习的功课,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明明这个男人伤害她良多,她却还要可怜他,他这样并不是她造成的啊,她是有病吗?
难道,她真的得了什么斯德哥尔摩?
司南心头悚然一惊,只觉离开宋青舒的念头无比强烈,她好似被宋青舒驯服了一般,这种腐蚀心智的养法,迟早会养废了她。
寿延宫中,慈安太后难得的出来走了两步,宫中诞下公主,毕竟是大喜事,她虽有些不悦,可那种新生命带来的活力,是什么都比不了的。
“宫里,有好多年没有孩子的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