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无人问他,无人关心他,也无人在意他,母后要杀他,诺诺也不愿陪他……
心口痛不可遏,如有万千银针刺入,又齐齐穿透,将他的一颗心扎成了筛子,任由寒风来回,将他风干。
她是不是从未与他有过温情?所做的模样,恐怕都是为了这一逃,当年也是。
可笑,可笑他竟然上了两次当,在同一个沟坎里跌倒两次。
是那个女人演技太好,还是他太蠢?
回想这几日两人浓情蜜意,她虽多有芥蒂却也真诚热情,床笫之间,细声耳语,温软撒娇,情浓之时,口中喊得,也是他的名字。
今日来此,又是她力劝。
宋青舒只觉喉间隐有腥甜。
他要将她千刀万剐。
这一刻,杀心从未有过的清晰,多年前他就与诺诺说过,心软,要不得。
她做到了,可他却忘记了。
要不得啊。
面前一只羊咩咩着走过,宋青舒面无表情的一剑分杀开,拖着血淋淋的剑,往来处走去。
“立刻封锁并州,从这里开始查二十一二岁上下的女人……”
“码头全部都要检验过后才能走,立刻找画师,将画像张贴出去……”
“福子,定远那还有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