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舒喝醉了,眼中泛泪,像回到幼时:“哥,哥,阿舒不想被关起来……”
嘉宁帝双手捏的发白,吩咐宁海将他送回端王府。
司南出来迎接的时候,面色极为复杂,看着宋青舒醉醺醺的模样,还是吩咐人将他送到了榻上。
今天福子忽然送来一个东西,说是半块虎符。
她看着那个毫不起眼的牌子,有些茫然。
福子却一个字都不想说,他回想王爷坐在窗前,面色极平静的吩咐他。
“我若是有事,她便能将这个当做投名状,只要说清楚与我无关,皇兄不会为难她的,那些朝臣也无法为难她,她不会受到牵连,你和她好好说说,莫要让她太慌张了。”
他却一句话都不想说,心里头只觉得堵,跟着王爷快要二十年了,前十年是快意,现在是憋屈,极憋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回报的全是绝望。
妈的!
宋青舒迷迷糊糊看到司南,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笑,想抬手触她的脸,却又赶紧缩手。
“诺诺,我……”
他窝在软榻上,鼻尖是一股熟悉的馨香,好像又一次走进了暗道,他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径直推开了那扇暗门……
第99章 “诺诺,若是……
夜半薄雾起,间或几句蛙鸣,又不知何时落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寂静夜里如薄纱轻摆,不侧耳细听就会忽略。
司南躺在软榻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又被一阵哭声吵醒,她迷迷糊糊起身,侧身躺久了,手脚有些麻木。
她听到是床榻那边的声音,隔着一重纱帘,哽咽声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