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舒柔柔地拿着螺子黛在司南眉间轻扫,微凉的手指搭在她饱满的脸颊上,画完后捏着司南的白玉下巴左右看,自己满意的点头。
“诺诺,你说,我们像不像那个词,如胶似漆?”他站起身,俯身凑到司南耳边,两人一同看着镜中人。
真是一对璧人,女子娇艳昳丽,男子丰神如玉,两人和睦的模样,真如一对恩爱夫妻。
宋青舒也不在意司南有没有反应,又在妆奁盒中挑了一支白玉卧蝉簪,斜斜插进司南的乌发间,落下的两串白玉小珠叮当响,他面上绽出一抹柔笑。
“诺诺真好看。”
司南却犹如被定住,任由宋青舒摆布,日头渐渐偏西,他又牵着司南去用饭,照顾的十分精心。
外头的福子这时候又喊了一句:“王爷,时辰到了,您该进宫了,太后娘娘前些日子就吩咐了呢。”
宋青舒温柔牵起司南的手,满含歉意如俗世恩爱夫妻般说道:“诺诺,我晚间再回来陪你,等会好好听戏。”
他起身的时候,在司南耳边缱绻的‘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翘,似是叮嘱,又似是有一层别的含义。
司南浑身一抖,随后冷冷地看着他走远,紧绷的身子终于松懈下来,肩头微微耷拉着,只觉这样的日子,犹如地狱,她一日都不想过下去了。
入夜后,初春的夜晚,寒意甚浓,微风乍起,春水微皱。
司南披上厚厚的大红色袖衫,白色兔毛滚边,用银丝线绣上暗纹,若是夜里行走间银光暗闪,异常耀眼。
身后的兜帽宽大,她不想露出脸,便将帽子戴好,在众人簇拥下,去了看戏的场地,唤做百艳楼,专为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