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郊宅院虽不算大,可亭台楼阁样样俱全,一行人走到池边,见到楼里的伶人正在做着上台前的准备,在池水边练着身段、吊嗓子。
司南看了一眼身后成群的人,叹了口气:“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在这看看,不必都跟着。”
大家都面面相觑,近身伺候的小丫头知道司南脾气不好,见状连忙挥手:“快下去吧,跟远些,莫要惹姑娘厌。”
司南抬步就迈进楼中,戏班里的人都懂眼色,见一个浑身贵气的女子进来,就都停下了,排排站好。
班主连忙走过来,倒头就拜:“贵人怎来此贱地,不知是有什么事?”
司南随意打量了一眼,楼内装饰精致,还有二层,应是换衣化妆之用,一楼还有些乱,摆了不少兵器架子,还有花花绿绿精致的戏服。
“无他事,只是想来问问,今日唱的,是什么戏?”
班主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礼,随后小心开口:“禀姑娘,是七擒孟获这一出,不过姑娘若是有什么想点的,咱们什么都会。”
司南‘哦’了一声,微扬的声调让班主软了脚。
他连忙跪下:“禀姑娘,我做班主三十年了,走南闯北从无懈怠,您尽管点来。”
“班主无需害怕。”司南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她扶起班主,“那来一折调风月吧,就唱燕燕怒斥贱男的那一出。”
班主和其他伶人都露出诧异之色,欲言又止。
司南说完便转身,只觉也出了一口恶气,戏还未唱,她就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宋青舒发青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