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笙源轻轻蹲了下来,在年妈的面前,小声儿说:“阿姨,你好好照顾身体,我……先走了,还有一些工作要忙。小井要是醒了,我再来看她。”
年妈看着他,什么也没有问,拢了拢额头落下的几缕白发。
“去吧,好好工作!”
“嗯。”
毕笙源望了一眼紧闭的症护室,心里酸涩的冒着苦水,一个‘嗯’说得极轻极轻。
他知道自己放弃是爱情。
可是,他别无选择。
一个女人她最深的爱没有给自己,她耗尽生命去维护的是另外一个男人。而且,他真的没有能力去负担她的未来。
他又怎么扶着她走下去?!
她要过的生活,他毕笙源给不了,而别的男人却可以给。
放手了!
他也知道,这也许只是他在为自己的离开和市侩找一个更加充足的借口,来说服自己,或者安抚自己的良心。
罢了!
默默地转身离开,他笑着告诉自己:离开年小井,只是为了让她更加幸福。
年妈妈叹了一气,看着他孤寂落去的背影。数秒后,又转过头来,望着身上缠得像一个科学怪人般的范铁,笑了。
“你做得对。”
“阿姨,你知道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