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他这个决定她不意外。
不过从他这么快就能做到让沈若浦入阁来看,他在内阁的影响也足见之大。
王府里,刚下朝回来的萧淮直接进了昭阳宫。
“传话下去,这段时间尽量避免与亲军卫有摩擦。尤其要看好咱们的人。”
五军营四十余万兵马里只有一半是燕王府的人,而另一半则是昔年李锭的队伍。
虽然说这十几年来都已经得到了驯化,真正从战场走过来的兵士不如原先多了,然而仍有一部人与亲军卫将士有着同袍之qg。
从前不惧什么,但韩顿要拿梁修下手,就得防着他些许了。
苏言颌首,又道:“从韩顿仍留了史棣在户部来看,他或不会将韩凝嫁入史家。”
“不嫁便不嫁。”萧淮不甚为然,他边伸手让侍官边说道,“不过还是得jiāo代吴腾他们好生护着姑娘。
“这不是盏省油的灯,她对燕王府无机可乘,但说不定会拿姑娘下手。有了苗头就直接灭了!”
这次如果不是燕王直接跳出来治他们,他多半已经向韩凝下手了。
倘若她还敢惹事,就算他认人,手里的刀剑都不会认人。
苏言又颌首。
萧淮收拾完整出了门,便就挎着剑往宫外去。
恰巧贺兰谆与霍究正从承运殿出来,说着话的当口见到他,二人便就走了过来:“王爷约了沈阁老在王府晚宴。让咱们几个作陪。”
萧淮原该扬长而去。但因为来的是沈若浦,再想想燕王寻他过来必然也是有要事相商,也就站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