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凛,皱着眉问,“老板,您为什么这几天都不让我来给您唱歌?”
谢宸慢条斯理地抿了口咖啡后,目光深沉,“姜毓,这不是你应该问的事情。合约里写的很清楚,你只需要满足我的需求就好,其它的你不要越界了。”
又是这两个字,越界。
姜毓听着眉头紧皱,“我只是担心您的失眠症,您三天没有让我来唱歌了,那您这三天里是怎么解决这个困扰的?”
谢宸面色渐冷,他与姜毓视线相撞,一字一句说:“不要越界。这些事情,不在你的职责内。”
姜毓一顿,整个人宛若被一道雷给劈得呆愣住。
心中不知名状的一股情绪逐渐蔓延,好半晌,他才颤着声说:“我知道了。”
谢宸紧绷着脸,再望见姜毓有些泛红的眼眶时,心中一颤。
“那我以后是不是都不用来了?”姜毓声音干涩。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谢宸那句话后,他会这么难过,甚至赌气破罐子破摔。
谢宸撇开视线没有说话,沉默的气氛似乎将他的回答不言而喻地传达给了姜毓。
姜毓不想再多呆,他现在脑子很乱,各种情绪交织着。
感性占了上风后,他起身落下一句,“我知道了,很抱歉打扰您了,我先回去了。”
他步履匆忙,似乎多呆一秒都是煎熬,房门并没有反锁,他扭开开关,房门正要打开时,便被身后人大力给拍合上。
他转身错愕地抬起头,撞入了谢宸意味深远的目光中。
姜毓整个人都被谢宸困在门与他的身.体间,两人对视了半个世纪之久后,姜毓才喃喃开口问,“您在干什么?”
谁知谢宸直接俯身与他平视,“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半遮着的窗户外,一道惊雷炸开,将被黑云布满的天空瞬间点亮。
两人挨得很近,近到姜毓能够闻清谢宸身上的沐浴露香,是薄荷味的。
薄荷香让他本就混乱的脑子更加发昏,姜毓咬了咬下唇轻声说:“宿舍关门了,我去开房。”
谢宸眼中晦暗不明,他离姜毓又近了一寸,逼得他急忙撇过脑袋,“留下来。”
“您不是说我越界了,那我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姜毓脑子发昏,无暇顾及两人上下级之别,直接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谢宸听此,软了口气,“不要闹。”
他灼热的呼吸仿佛喷洒在了姜毓心间,令他酥麻不已,他腿有些发软,望着面前放大的俊脸,姜毓直接捂住了耳朵,“你刚刚说的话,我已经记仇了。”
见状,谢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顺着他问,“那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原谅?姜毓没想到刚刚还冷着脸的人这会态度来了个百八十度的转变。
他松开手,贴上了谢宸的额头,一本正经问,“你是不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