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宸没想到他的脑回路这么清奇,他脸色无奈,伸手将姜毓的手握下说:“没有。”
“那你说,你刚刚为什么那么凶?还要赶我走?”姜毓鼓起腮帮气愤问。
“抱歉。”谢宸语气真诚,两眼紧盯着他,“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我有些心烦意乱,刚刚是我情绪管理不当,抱歉。”
姜毓耳尖有些发烫,他别扭地问,“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谢宸从善如流,退后一步,让两人间的距离扩大。
“我接受你的道歉了。”姜毓揉了揉耳朵,“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以后收到我的信息不能不回复。”姜毓横气地说。
谢宸点头答应,“好。”
面前人的视线过于炙热,姜毓耳廓的粉意还没有消去,就又这么沿路而上,直接侵达面部。
粉意攻城成功,连带着他心中的委屈泡泡在这一瞬间,都消失殆尽了。
但心尖却泛起了一股不一样的情绪,像有人给了他满袍满袖的蜜糖,令他坠入蜜罐中。
姜毓忍受不了这股奇怪的感觉,他垂着脑袋快步走向沙发上后,坐在了谢宸之前的位置。
谢宸紧随而至,两人位置调换,他望着居高临下的姜毓问,“怎么了?”
姜毓思绪杂乱,喉中干涩,在看到面前的咖啡后,没来得及细想,他便急切地举杯吞了吞咽了一大。
他第一次喝,没想到会这么苦,姜毓被呛得开始咳嗽,整个人都是通红的,在白炽灯下看起来就像是上了一层水粉色的瓷娃娃。
谢宸眸色渐深,躲过他手中的咖啡后,轻拍着他的背部。
姜毓好一会才缓过来,他皱成包子脸说:“好难喝,再也不喝了。”
“好。”
听此,姜毓才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动作有多亲密,他顿了顿说:“您不需要我唱歌的话,我就先去睡觉了。”
“我还有工作,你先睡吧。”谢宸察觉到了他的窘意,不露声色地给了他台阶。
“好,老板晚安。”说完,不等回复,姜毓便落荒而逃了。
谢宸望着紧闭上的门,捏了捏眉心,眼中一片清明。
理性没能战胜感性,他没能忍住,他输了。
三天不见姜毓,也没回他的信息,其实是他在给自己一个缓冲期。
医院两人同睡当晚,他二十六年来头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冲动,加上那股难耐的躁意,他才会选择避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