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泱故作不解的问:“殿下还有其他吩咐么?”

元黎吩咐丛英:“扯一块帷幕过来。”

丛英也觉得这种时候,万不能让太子妃一个人回房间,呆在房外也不合适,忙应下,和侍卫一道去扯帷帐。苏公子既然惧怕太子妃那只奶豹,让太子妃待帷帐后,不让奶豹露出来总行了吧。

秦嬷嬷不料这位殿下竟生出此招,急道:“殿下这——”

元黎厉声喝道:“再敢聒噪,孤让人堵了你嘴,退下。”

“是……”

秦嬷嬷又是一哆嗦,颤声退到一边。

云泱本来也没打算真走,故意用那话激一激元黎而已,闻言,便朝丛英道:“那麻烦丛统领了。”

丛英忙道不敢。

帷幕很快拉好,云泱抱着小秦琼施施然坐进去,隔着帷帐缝隙悄悄观察外面的情况。就见元黎坐到床前,伸出两指搭在了苏煜的腕上,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苏煜起初面色还正常,继而额头忽然冒出汗,面皮也透出一层显著的潮红,显然是元黎通过这种方式把内力传进了他心脉里。

这种疗伤方法出自武林,最讲究抱心守一,全神贯注,最忌讳受外界干扰,三心二意。

众人都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云泱虽然是第一次见识,但暗暗揣测,其原理应该就是用纯阳内力打通心脉内的淤塞。果然,没多久,苏煜忽然弯身抵住胸口,像遭遇了极强烈的痛苦。

“不要对抗,用孤教你的口诀化解。”

“是。”

苏煜咬牙坐直,也慢慢闭上了眼睛,眼睫因痛苦而簌簌颤抖,额上亦翻倍往外冒汗珠子。他不知默念了一番什么,滚烫的面皮总算开始一点点褪去绯红,恢复正常颜色,身体也不再颤抖。

狗太子这劳什子纯阳心法,竟然这样厉害么?

云泱看得入迷兼好奇。

他每回心疾发作,就算吃了药丸也要熬上一整天才能好,有时候甚至连续两三日都很难受。

原来世上有如此厉害的心法能医治心疾,难怪心上人每次发病,狗太子都要巴巴赶过来呢。

云泱暗戳戳想,他须找机会把这心法偷出来,让周伯伯偷偷学着练一下才好。

这样以后周伯伯也能用这个心法给他疗伤了,他就再不用吃那些苦药丸了。

就是不知道这心法有没有文字内容留下,狗太子会藏到哪里。

等云泱回过神,元黎已收回手,起身站了起来。

看样子是完事儿了。

云泱也忙跟着站起来,刚要出去,忽嗅到空气里漾起一股浓郁的类似花香的味道。

云泱不记得刚刚进来时,这间房里种着花,不由大为纳罕,房间里怎么会突然出现花香。

然后,云泱就发现面前的帷幕忽然轻轻抖了下。

准确说,是两端负责扯帷幕的侍卫的手突然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