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少数天赋特别惊人的医者,大部分人丛六岁开始采药,要一直到十五六岁时,方能成为药人。
成为药人后,再需经过五六年的潜心苦修,跟随医师行医,跟诊,获得医师的举荐后,才能参加医师资格考核。
当然像云笙这样,前世具备了扎实的医药功底,又因为穿颅手术,获得了御医药容的特别认可的医者,是一个例外。
御医,具有直接提拔医师的资格。
可是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那名所谓的药皇阁的王医师,其实就是一名老资历的药人。
一年前,在一次义诊上,由于安排的医师懒散怠工,那名姓王的药人又仗着自己跟随医师看诊多年,就贸然替前来义诊的农夫大叔施针。
当时也有几名药皇阁的药人在场,只是大伙儿都以为,不过是区区的几针,也是无关紧要的。
也没有人会将那几针和眼前这名农夫的怪症结合在一起。
云笙的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让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
几名药人的仓惶,也全都落在了众人的眼中。
药皇阁身为医者的表率,竟然公然让不具备医师资格的药人施针,这可真是古医术界的大丑闻。
面对那名耳部流血的农夫,在一旁抹泪不止的农妇,药皇阁没有一人敢站出来。
程肆海倒是想跳出来指责云笙是污蔑,可他眼下被软筋散折腾的,脸上还瘫着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齐天赤红着脸,狠狠地瞪了眼那名被抢夺了针囊的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