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看那双腿几眼,商宇羡慕的不再是它的灵活感,而是涌出更为深层的微妙,丝丝痒痒,不太好受,甚至浮现一些旖旎画面。
他不自在清嗓子,咳走不该有的念头。
“你感冒了?”
元灿霓冷不丁敲醒他。
“没有,刚才说困了,怎么不去洗澡睡觉?”
这一次的哈欠令她双目湿润,元灿霓依旧冲摄像头摆出笑靥。
“跟你说会话,就十分钟。以前习惯跟室友聊几句才洗洗睡。”
元灿霓如果顶着已婚身份,室友便跟丈夫同义。
可惜“聊几句”和“洗洗睡”都跟商宇不沾边。
口吻中的不爽在网线中弱化,全部反弹给自己。
“尹朝以前天天准时下班回去?”
“一周总有那么几天,现在治安也不会太差。”
元灿霓交换双腿,叠起另一边,后知后觉扯了扯裙摆。
以前寄人篱下,生活习惯所受约束颇多,神经无时无刻不绷紧,一旦远离家庭,打小的散漫便故态复萌。
倒不至于邋遢懒惰,就是有些无伤大雅的不拘小节。
商宇幽幽道:“看来还是我‘囚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