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躁意在禁欲式婚姻里越积越浓,在刚才的无意触弄里达到巅峰。
有了他人“参与”,隐秘的快乐越发直白,乘着滔滔血液,网布全身。当出现轮椅的戏份,她白肌泛红,樱唇发燥,鼻息节奏几欲出卖一切。
身旁传来窸窣,元灿霓霎时冻僵,吓白了脸。
扭头。
还好。
双目犹闭,长睫静然,商宇只是轻微的梦中抽动,鬼压床似的。
直到指端洇然,腕部虚脱,元灿霓才长长舒气,赦免自己。
她洗了手窝回去,侧躺背对他,在手机查脊髓损伤和晨(nt)勃的关系。
纸尿裤告警解除,不知此项是否影响严重。
商宇睁开眼,屏幕无意映入眼帘,两个标红的关键词分外醒目,无论哪一个都跟他脱不开关系。
那股当初被桂明姗怀疑的郁气重新袭来,商宇依旧在她面前压住火。
“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我昨晚说过了。”
元灿霓肩膀一耸,吓掉手机,来不及捡,扭头翻身。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商宇刚才遭遇鬼压床,听到一些奇怪声音,将醒未醒,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他目光压着她,无声挤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