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宇又拽几下手铐,金属铮铮,纹丝不动,只留手腕勒疼的火热,和绒毛轻扫的柔软。
他既为鱼肉,全然没有任人宰割的觉悟,依然怀抱勇为刀俎的妄想。
“你松开这东西,我陪你玩,行吗?”
食指在彼此的鼻尖之间摆了摆,元灿霓复刻他当初的口吻——
“不行!”
“……”
商宇拼命支配自己看似自由的下肢,但只像肌张力过高般抽动,难以操控大幅度的动作。
元灿霓无视他的挣扎,勾起一层松紧带,像用工卡弹他一般,拉到最大,陡然松开。
她只是玩闹,并未着急一探究竟。
羞辱比疼痛强烈,商宇憋红一张俊脸,能控制怨恨,却无法控制本能反应。
松紧带错位回弹,那串ck字符隐隐约约,髋骨一角失去庇护,凌乱加剧了受虐的美感。
元灿霓忍不住揉了揉那块骨头,仿佛触动一个机关,他拱起一帐的愤怒,匹配上除夕夜触及的形状。
元灿霓注视着它,问:“商宇,你睡过几个女人?”
“你放开我就告诉你!听话……”
商宇理智溃散,拿不准该发飙还是怀柔。
“但是,你肯定第一次被女人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