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好象使用过度了,现在脑中除了随著思绪而牵起的细微抽痛之外,什麽
也没有感知到。释露出微微无奈的苦笑,刚想收起搜索的意识,一股强大的气流
蓦地从不知名处以铺天盖地之势纷涌漫卷过来,将他来不及收回的灵识紧紧覆压
住,释猝不及防,被迫得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点点腥红染上白衣,很快又被浓
浓的白雾笼上,再也看不分明。
真有点不妙。释苦笑更甚,胸臆间尽是浑浊的刺痛在起伏回荡,他伸手拭去
唇上血迹,回过头想看看紫,“你没事……唔……”毫无防范的腹部被重重一击,
不及反应,他只能软软倾下,身体无力地倒在锋利的碎石上,袖口衣袍被割破了
好几处,一些石角插得很深,鲜血从衣袍下面缓缓地渗出来。
眼睛竭力想睁开,却力不从心。
“帝座,这个人该如何处置?”意识朦胧中,仿佛听见有人这般问起。
“带回去。”清冷无感情的声音依稀响起,他从未听过紫开口说话,却下意
识地认为那一定是他的声音。果然一如想象之中的好听呢。这个念头突然一闪而
过,意识再也支持不住,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
4 当释从沈沈昏睡中稍稍恢复过一点意识的时候,已经不知是几天以後的事
了,伴随著剧烈得几乎要裂开的头痛,勉强地将眼睛缓缓睁开,触目所及是一片
黑暗,与昏迷之前的白色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
勉力地将手指抬起来,却听见随之带动的沈重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手腕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