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伤心不伤心的,二郎,不要做作。”温氏端起茶盏,“反正你也想去凑热闹,跟善善一同去,正是两全其美。”
徐羌:“……”
徐善笑容可掬拉住他,对温氏道:“谢谢娘,我们早去早回,定然不会惹是生非。”
一路把徐羌拉到了外面,徐羌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徐善拍拍他的肩:“二哥,都出来了,不用装了。”娘如今定然想不出他们俩狼狈为奸,早约好了一同去城西为非作歹。
“我装了,但没完全装,我还是有几分真情流露的。”徐羌深沉地问,“小妹,我要去西市娘不应允,你想去娘就没有二话,这表明了什么?”
徐善端详着他:“表明你真没用?”
“……走!”
徐羌甩袖在前,上马车。
习秋已经在马车上等着他们了。
徐善问道:“信可都送出去了?”
习秋一脸严肃:“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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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府中,鲍小国舅就收到了一封信。
鲍会捏着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又格外地让他震惊。更奇怪的是,这信还是匿名的。
“谁送来的,你再说一遍。”
门房被带到鲍会面前,满头大汗地说道:“回小国舅的话,是一个小乞丐,把这封信塞到奴才手里就跑,奴才追过去问,才说是一个人要给小国舅的。小乞丐年纪太小了,连送信人是男是女都说不清楚,倒记得人家给他糖吃了。”
这都是什么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