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会把这封信继续高举,反复地看,过了半天,转头看门房。
“谁送来的,你再说一遍。”
门房:“……”他娘,这奴才也太难当了。
憋了憋,门房任劳任怨道:“回小国舅的话,是一个小乞丐——”
“行了行了,别叨叨了,我都知道!”鲍会不耐烦地打断他,高声道,“来人,备车!”
他要去捉奸!
捉徐羌和莺娘这对狗男女的奸!
信上写了,徐羌今日过去,找莺娘欢好了。徐羌真是色胆包天,莺娘都病恹恹到大半截身子入土了,他还敢上,在好色之道他还真是有志之士。
鲍会咬牙切齿,一瞬间觉得这一切都早已有迹可循。
他当进京那会儿,就从莺娘身上嗅到了浓重的流莺味。卖花卖花,却不知道卖的是哪朵花。他过去调戏莺娘,莺娘却不肯从,那显然是欲拒还迎啊,鲍会格外地兴奋,哪知道半路杀出了徐羌那个二愣子,骂他欺辱卖花女,把他给打了一顿,莺娘那个小贱人还对徐羌千恩万谢的。
原来那个时候,徐羌就跟莺娘勾搭上了!
徐羌一点都不愣,徐羌就是想打他。太缺德了,这个徐羌过分缺德了。
缺德的人,在外面的仇人应当很多。如今,这份匿名信不就递到了他手上。鲍会想,这一定是徐羌的仇人写的,徐羌气盛,仇人不敢自己上,只能求助于威风凛凛的小国舅他。
鲍会一路到了莺娘所住的深曲。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徐家的马车!
徐羌果然来了这里。倘若说原本鲍会还有些半信半疑的话,眼下他已经十分相信了。
天可怜见,让他逮住了徐羌的把柄。
鲍会正要驱车冲进去,他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打不过徐羌。